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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kafka0102 笔名:kafka0102 地区: 辽宁-沈阳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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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这是智慧的时刻,也是愚蠢的时刻;这是信任的时代,也是怀疑的时代;这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的春天,也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前方光芒万丈,却又感到希望渺茫;我们一起奔向天堂,却又在歧路不断彷徨.
开始和结束
茶汤
昨天偶然听到一首叫《茶汤》的歌,立马喜欢上了。借景抒情,以物言情,是中国传统文学惯用的伎俩。这样的文字读的多了(诸如唐诗宋词啦),不免生了厌烦之情。但那些淳朴的诗歌我还是喜欢的,尤其是《诗经》中,不少诗歌都是很好的以物言情言志的。流行歌曲中,以淳朴的事物表达感情的,倒是不多。不过,其中也有不错的,比如《丁香花》,《地三鲜》,《梨花又开放》。这首《茶汤》也着实很好,听第一遍就让我想起《边城》,似乎我的记忆中《边城》能和很多事物联系起来。很多时候,就莫名地联想到那个从未去过的地方。百度了一下,茶汤是一种汤,没尝过的那种,说是承德“三茶”之一。但我想,歌曲中唱的应该不是承德吧。恩,摘下了歌词如下:

喂,你叫什么?
“建家”。只有家里人这么称呼我。小时候就觉得不爽,别的小朋友都有小名,就我没有,尽管他们的小名听起来也不是很好,什么明明,毛毛,蓉蓉,贼没意思的名字。我如果叫做“家家”,听起来很别扭,再添上个动词,就成为游戏了,索性也就没了小名。因此,家里人都省略了姓氏,直呼我的名了。
“阿家”。这是初中时,一个同学这么叫我的。我觉得很受用,我喜欢“阿”这个修饰语,这个词似乎在南方叫的多些。什么阿甘阿飞阿来的(阿猫阿狗乎?),挺有意思的。当然,如果能写部自传,就叫《阿家正传》好了。
“含香”。高中时,《还珠格格》余波未尽,不知何等人也把“含香”这个名词按到我头上了。一个女生的名字,叫起来就怪怪的。现在已没人记得它了吧。也不对,HY上次就提到这个词,让我一下子恍若隔世。
“于夫”。这是大学以来用的最多的称呼了,也是我最喜欢的了。于夫者,渔夫也,乃一介书生,时有迂腐之思想。“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是我最喜欢的渔夫形象了。
“老于”。不少人这么叫我,也挺好的。也有个叫我“大老于”的,也可以接受。和同龄人相比,我入学算是晚了一年甚至两年(谁叫咱生日小呢?)。“老”这个字感觉很好,可以倚老卖老吗。
“小伙子于”。这是尖子班时一个同学起的,他的专用。现在见到他,还这么叫我。我唯一的感触就是,这么多年,还坚持这么一个冗长的称呼,够难为他了。
“卡夫卡”。这是DY师兄新近的称呼,勉强接受了。不过,我等卑微之人,怎能堂而皇之地将大师的名号按到自己的头上?罪过罪过啊。不过,按照某某民族的习性,对某人的崇拜,以名字的方式表达出来,也是很正常和有意思的。
“诗人”。对于这个称呼,我超不能接受,因为我不是诗人啊。“诗人”这个称呼在我看来,还是很神圣的,就像“愤青”,“文学青年”,“书生”,都是我很尊敬的称谓。尽管如今诗坛不景气,甚至让人失望,但做为诗歌爱好者,“诗人”永远都是崇高的。就像“爱情”一样,甭管你遇没遇到,它都是神圣的。
“李平夫”。没人这么叫过我,我只用它偶尔做个笔名,现在甚至有些记不起它了。往事并不如烟,有些事情可以过去,但记忆还是留下来了。多年以后,也许我会淡忘这个名字,淡忘那个女生,但无论如何,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平夫平夫,平凡(平常)的丈夫。老庄之道,自然之道,平淡之道,皆在其中。
“于是”。这不是我的称呼,这是我曾经打算给我未来的儿子的名字(相信他会是个男孩!)。这个词可是个常用词,但听起来蛮有意思的。其实,我是从话剧大师于是之老先生那儿想到的。和大师沾点亲戚,说不准孩子会有些艺术细胞。
... ...
好吧,我承认,我浪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明天我一定学习,一定.
今天天气不错,很适合散步和睡觉.
很期待高老师的免费午餐.我承认,我有些变坏了,或许我的本质就是如此.我要惊醒啊!
没有<天下足球>,只有亚运会,讨厌的东西.
国米国米!!!
可爱的rabbit dance
每天早晨7:35左右,听到幼儿园放的音乐,想必是那些儿童在做早操之类的。歌曲蛮好听的,查了一下,知道是兔子舞曲。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这样蛮童贞的歌曲。尽管大多的时间里,我会听那些沉重的歌曲。但在另一面,我更喜欢欢乐和平淡的音乐。
歌词: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
left right left left right right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go go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
jumping grooving dancing everybody
rooling moving singing night day
let's fun fun together
let's play the penguing's games
smacking beating clapping all together
rocking bumping screaming all night long
let's go everybody and play again this song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
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
悄无声息
无题
很享受“无题”的题目。对我来说,写日志和写日记是差不多,无非记些琐碎的东西。如果硬要每篇日志都加个明确的标题,有时着实困难。长久以来,我做事时,总是衡量一件事是否值得去做,不值得就不去做,即便是消磨时间亦是如此。我总是想,人生应该是有意义的,活着应该是目的性的。但是,现在重新来审视,事情却未必如此。我很是欣赏“just run”的阿甘,不必将每件事都深究个所以然,想做了,就去做而已。
这几天来,零零星星的发生一些我记得住的事情,就记在下面吧。
那天到食堂吃饭。傍晚,人挺多的,我拣了空座坐下。那个饭桌已经坐上两个人了,再加上我,就剩下我对面的一个空座。没一会儿,一个女生端个餐盘坐在那个空座了。只是,我惊奇的是,她的餐盘里除了两份免费汤,别无其他。我就很纳闷,如果是男朋友打饭的话,这桌子也没有空座了啊,两个人该怎么吃呢?我一边吃着,一边等待着一些事情发生。事情是发生了,那个女生拿着匙慢慢地喝着免费汤,在我走的时候,她已经喝完了一份免费汤,正喝着第二份免费汤。我倒现在还能记着这件事,是因为我不希望两份免费汤就是她的晚餐。也许,是我误解了我所见到的,但愿如此。
今天把电脑卖了。比预计的多出了50元,比理想的少了50元。我本以为现在的电脑很便宜,二手电脑应该卖不出多少钱的。没想到,昨天刚发了帖,就有几个求购的,而且价格主动给到了1400。可是,能给出价钱的几个都说这两天不能看电脑。结果中午的那份尽管少给了50,也勉强接受了。加上上次卖音箱,我算看清楚了,自己没什么商业头脑,很不会卖东西。唉!跟我爸一个德行!一想到自己的种种德行,就没了养育下一代的念头。也许,如果没有父母社会的压力,我可能连个娶个女人的想法都没有。恩,说远了些。
英语老师又病了。这当然是我欢迎的,因为不用上课了。我现在对上课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当然,我还是希望老师没有大羕。
喜欢上了计算机行业的“科普书”,图书馆的《大师的智慧》,《IT通史》,《软件世界》,还有讲述郭士纳的都是我最近喜欢看的。去图书馆上自习,不自觉就看看这些轻松的书,而且一看就超过预期的时间。考试科目没看多少,时间却越来越少。也很正常,比起无聊的数学,这样的书更有意思。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阅读算法的书籍能轻松自如。也许还需要培养吧。
装Linux了。打算好好学学操作系统。如果说作为一个程序员,我还有什么理想的话,那就是我希望自己能为中国的开源软件做点贡献。看到那么壮阔的开源历史,真是兴奋!由衷的希望自己能找到个落脚点,做出点惠泽于众的东西,即便普及普及java或是Linux看起来也是件有意义的事情。也许,分块算法做好了,我可以试着开源,如果张老师同意的话。也不期望别人能完全用的上,有个参考价值也算不错了。
晚上借了本《耶稣,最伟大的CEO》,蛮有意思的书。突然觉得,应该看看管理方面的书。也许,有时间的话,我还会看看经济学的书。
无题
是大前天晚上吧,上床时发现靠墙的被子一角湿透了,枕头的一头也湿了。抬头才发现房顶正滴水呢。叫来房东,房东用个小盆和布料堵住了漏水的口。但这床是不能睡人了,就睡在另一个空铺上。房东说,明天找人解决一下,并把我的被子拿出去晒晒。果然,前天晚上回去,发现不漏水了,我的被子也干干净净的,挺好。记得刚住在那儿时,我就问房东怎么上铺没个挡板,房东说,应该有个绳子挡一下。我原以为得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没想到昨晚回去,发现床外侧套上了三条很漂亮的有弹力的那种宽带绳子。早上碰到房东时,忍不住感激了一下。尽管住在那儿有诸多不便,但到现在,看来还不错。作息也正常了,心情也好多了。如果能搬到学生城,也蛮好。恩,高老师人是不错。
中午时分,收到一条短信,是JCD的。算是初中的玩伴了,时隔这么多年,平时也很少联系,竟然又发短信祝我生日快乐,难能可贵啊!只是,他并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今天阴历是多少啊。
不经意的听到萨克斯版的《茉莉花》,有种温暖的感觉。生日快乐,尽管没什么特别的日子。